第二十八章 在此将就一下（1/3）
“既然太医你想等死，不如到外头去，得个流疫，为医术献身，死得其所。”甄懿摆出万夫不当其勇的架势，面覆寒光，冷冷道。
二人侧目，面面相觑，一人问出口：“你是哪里来的丫头片子？竟如此不懂家教？”
“明都城里流疫缠身，二位太医现在要与我论家教修养，如同与饥饿非钞人论道德礼节，未免太过可笑。”
胖太医圆滚滚的面盘子变得铁青，眼睛骨碌，被气得的吹胡子瞪眼，两条胡须一动：“就算我二人说的不对，可这也是事实！外头的人巴不得我们这里的人早些死，好鲍了他们的性命！对不对啊，江太医？”
瘦太医长得是尖嘴猴腮，尖到能戳死人的下巴听到这话也默默地收了回去。
“那他们巴着我们死，我们就得死么？身为医者，大难临头，总得给你那些病人一份留有余地的消不是？你这样想，哪里会尽力去救他们？不如滚远些，省得招人烦！”
“一介女流，又怎懂我们这些医者的苦分？口出狂言，这流疫自前秦的时候就没得救了！”瘦皮猴样子的江太医苦口婆心，怯懦地看了旁边的吴太医一眼。
前秦的流疫之惨，是个医者都听说耳闻过。
甄懿气得翻白眼，“你们不救，就给我滚远点！最好消失在那些百姓的眼界里，他们若是知道你们视他们的命如草芥，保不齐做出些什么事！你们不救，我救！”
一个在心底早就对病人判下了死刑的医者，是无论如何都医不好病人的。
吴太医圆润的富态脸上一阵冷哼，讽刺道：“你救？那好啊，你来当这个救世主，我看你这狂妄不羁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你若能治得好流疫，我吴达盛这北辰太医使的职位交由你来坐又何妨！”
甄懿扯扯眼皮，眉目间无比凉薄：“一言为定！还请吴大太医使牢记今日所言，小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一个不小心染上了流疫，还浪费这大理寺的人力药力。”
吴达盛不屑地大手一挥广袖口子，挺着圆肚子侧身。
后头传来一阵拐杖磕地的声音，许宣依旧一身昨日的打扮，佝偻着身子缓缓朝这边挪动。
面容比昨日见着更加苍老了几分，花白的发髻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梳得整整齐齐，拐杖倚地，一步一声响地敲出旁人都不曾有的气势来，撑开漫流皱纹的眼睛，透过甄懿对着吴达盛二人毫不留情地命令道：“这丫头说的不错，你们两个人从现在起，就不必参与流疫的救治了，跟着我的药童去熬药送药去！”
“许太医！”二人脸色铁青，狠狠地咬了咬牙，罢手离去。
“我倒是觉着抬尸体这差事更适合这俩。”甄懿小声呢喃。
许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仍是对着甄懿严苛道：“你有这功夫在这替这两个东西安排，倒不如想想如何救那些流疫病人。”
甄懿双目微睁，抿了抿唇，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这老头一直都是冥顽不化的呢······”
许宣啪的一声用拐杖顿了顿地面，似怒非怒道：“你这丫头别多想，事实如此，老夫我就算再老糊涂也得承认。”
甄懿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嗯，知错能改，还是好老头。”
“你个没大没小的死丫头！”许宣抡起拐杖便想揍。
甄懿眼疾手快，一溜烟儿就给跑没影了。
“公输大学士如此稳重，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丫头片子！”说着，自己却反怒为笑。
直忙到午时，大理寺门口突突地来了好一批人，男女都有，个个戴着面纱，拎着药箱，二话不说地便开始帮忙。
甄懿挖远处，寻了个药童问这些人的来历，药童说是傅家派来的十几名大夫医女，来打个下手。
无独有偶，傅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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