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四章 伤害（1/4）
朱厚照出宫这件事，于朝野还是机密。
沈溪却在最短时间内得悉其行踪。
刚从谢府出来，沈溪本要打道回府，就见云柳纵马过来，拦住车驾，立即猜到是朱厚照那边出了状态。
沈溪没有让朱起回避，吩咐马车直接停到路边茶肆，下车后招呼云柳一起进内，在临窗的地位找了张桌子坐下。
云柳一身黑衣显得异常神秘，朱起根本不知来者何人。
“……大人，陛下于日暮前出了豹房，带人到了东直门内街，伴随陛下的是一名儒衫男子，年纪轻轻，相貌英俊，却不知是何人……大人有何吩咐？”云柳固然跟沈溪同坐，言谈举止却很拘束，显得毕恭毕敬。
沈溪叹道：“果然不出所料，刘瑾终回还是出手扰乱了。”
云柳用敬慕的眼力看着沈溪，未予置评。
沈溪道：“陛下出游后，身边带的人可足够掩护圣驾安全？”
云柳行礼：“明处的随从大约有十余人……按照大人之前所做交代，陛下出宫后不得派人近间隔跟踪探查，故此暗中有多少人掩护，卑职不知，是否需要派人前往刺探？”
“不必！”
沈溪一摆手，摇头道，“我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陛下出宫后，安保级别自然便会升高，陛下身边有很多厂卫在暗中掩护，一旦创造有问题，必会将一切危险抹杀于摇篮之中……此时前往窥测，很轻易被创造行迹。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厂卫起正面冲突。”
“是。”云柳点头。
沈溪沉思一下，又道：“不过，陛下的行踪不可疏怠，你跟熙儿往看着，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
云柳问道：“大人，若陛下遭遇危险，我等是否出手相助？”
“除非危及生命，否则尽对不要露面。”
沈溪站起身，“事情就交给你了，尽可能不要打搅陛下在宫外所做之事，以我推算，陛下本日不可能回宫，明日恐怕也不能出席赐宴……至于刘瑾如何安排的暂且不知，但想来跟女人和吃喝玩乐之事有关。”
云柳站在那儿，恭敬地低着头，凝听沈溪吩咐。
沈溪再道：“若陛下到了固定之所，就不必再追随了……掩护陛下安危并不是你们姐妹应承担的任务，只需要断定陛下在哪儿便可。”
“是，大人。”云柳道。
沈溪一摆手，道：“剩下的，全靠你随机应变，我不做指引，你且往吧！”
云柳行礼，出茶肆后翻身上马，很快便远往，消散在夜色中。
沈溪回到马车前，朱起问道：“大人，可是要回府？”
“明日朝中恐有大事产生，我先不回往了，找人商议……你带人回往吧。”沈溪道，“明日清早到这儿来，接我往兵部衙门。”
朱起眼力中满是不解，但他没有质疑沈溪的决定，行礼后离开驾车离开。
沈溪站在茶肆门前，思虑很久，才出发前往惠娘处，路上他还在感叹：“看来有刘瑾一天，陛下跟朝臣间的联络就会被阻隔……但问题是就算刘瑾倒台，朱厚照也不会改掉他那疲懒的性子，君臣间的抵触仍然很大……就看谁来接替刘瑾，充当天子的代言人。”
……
……
在刘瑾和江栎唯等人安排下，朱厚照在宫外玩得不亦乐乎，什么事情都忘了。
当晚在街道上简略游逛后，朱厚照便带着花妃进了秦楼楚馆，这儿江栎唯和张文冕精心组织了一场别出心裁的节目——“选花魁”，在几十个精擅琴棋字画且能歌善舞的粉头中选出“状元”、“榜眼”和“探花”，完整靠在场恩客消费一两银子购置的花篮的多寡决定输赢。由于互动性很强，朱厚照一下子就提起兴趣，而刘瑾早已为他筹备好几千两银子，朱厚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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