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七章 论功行赏(1/3)
刘大夏说的一番话,引起沈溪的强烈共叫。
求生是人之本能,就算有人说自己不怕逝世,但事到临头还是会感到畏惧。
刘大夏持续询问沈溪这一路的事情,包含沿途所见所闻,以及在大同碰到鞑靼人围城的情况,当然最重要的是两天前在榆林城西的山坡上用火炮与鞑靼骑兵交锋的前前后后,玉娘之前已经汇报过一次,沈溪再把重点拣着说了一遍,更是让刘大夏满足地直点头。
“沈溪,你悟性很高,不管是学识还是军事才干,都大大出乎我的预感……当初你在福州和泉州时的表现,我还认为是偶然,现在才知道是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啊!”刘大夏语气中多了几分殷殷期看。
沈溪连称“不敢”,心里却在想,什么是偶然什么是必定,不过是人逼急了没措施中的措施,凭借的是一股血性和勇气,真要说有什么军事才干,自己都不信任。
一路上,榆林军民出城夹道欢迎。
鞑靼人在边关肆虐了一年多,榆林卫内商贾和百姓比之全盛时少了很多,大多是商屯雇佣的佃民或者是故土难离的民屯百姓,除此外几乎都是军户家属。
军户平时耕种军屯地步,战时则拿起兵器打仗,甚至连妇女也要肩负起运输和后勤方面的事情。
子弟兵打了胜仗回来,城中军户无不兴高采烈,比起过年还要热烈。打了胜仗,朝廷就会有颁赏,家中当兵的就会有战功,就算没有战功也会有赏赐。
但也有例外,只要有战斗就会有逝世亡,此番刘大夏率兵北上,从榆林卫征调了四千多官兵,真正能回来的不到三千人。
往四个就要逝世一个,很多连尸体都无法送回来,这便是身为军户的无奈。
沈溪没有出往享受好汉回来的待遇,事实上城中居民欢迎的也不是他,到处都是呼儿唤夫的声音。
到了巡抚衙门外,刘大夏从马车高低来,点头道:“你要做什么事情先往忙吧,老夫有事找保国公商谈。”
之前刘大夏给了救命恩人沈溪足够的尊重,但刘大夏非常明确沈溪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钦差,只是奉兵部之令到边关送火炮,就算取得一两场大胜,也无法转变沈溪不能参与军机的事实。
有公事公办的刘大夏做镜子,沈溪重新认明确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打了胜仗也没用,人家照样把这当成你的本份,最多在功劳簿上提你一句。”沈溪腹诽不已,“沈溪啊沈溪,你可千万别信任刘大夏这样的‘忠臣’,他所作一切目标实在跟张氏兄弟一样,不过是为收买和收买你!”
包含保国公在内,城中巡抚衙门官员以及延绥镇将领,齐聚延绥总兵府,进行战后总结,但这场战斗贡献最大的沈溪,却没资格参加。
……
……
邻近夜晚,总兵府那边有消息传出,目前对出击战的得失还在总结,不过基础认定这是一场“大捷”。既然是大捷,就要把战斗的大概情况以快马奏报朝廷,让天子第一时间知晓情况,至于具体战果、逝世伤情况和参战职员的战功,要过几天等一切搞明确了再行上报。
从目前的情况看,沈溪确定不会是首功,首功是刘大夏,这个不用别人往为他申请,由于刘大夏是这次出击打算的实行者,昨日那场尽地回击的大胜仗,也是他亲率兵马完成的。
至于次功,也不是沈溪,而是目前担负延绥巡抚的保国公朱晖,以及刘大夏手下那些将领,尤其是在危急关头掩护刘大夏的那些人。
这么排下往,沈溪的功劳不知道要排到多少位。
至于刘大夏所言要为他请功,沈溪不知道真假,看情况或许只是为安抚他而作出的承诺。
战功方面,沈溪确实没收获什么,可他却获得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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