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兄纳弟媳(2/3)
声,幽咽低回,如泣如诉,自寝殿方向传来。
箫声似一缕绵软的丝线,一直深入到李世民的腹中。
仿佛他那颗浸泡在悲伤中的心,也被丝线牵住,随着箫声的曲折起伏而一下紧一下慢地跳着。
李世民不知不觉从静室中走了出来,向箫声寻去。
箫声中又传来歌声,在静夜里清晰地透进李世民耳中: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
黾勉恭朝命,回心反初役。
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帷屏无仿佛,翰墨有余迹。
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
怅况如或存,周遑忡惊惕。
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
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春风缘隙来,晨溜承檐滴。
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
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
“帷屏无仿佛,翰墨有途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李世民踉踉跄跄地走着,也和着那歌声吟道。
“是潘越的悼亡诗,朕不也是遗挂犹在壁,阴妃的玉镯仍紧紧地贴在朕的胸上。”李世民心里想道。
李世民现在感到那歌声就是他想说出,而不能说出的一切。
他满腹的哀伤似是池中积水,那歌声恰如一条蜿蜒长渠,将池中积水缓缓导出。
李世民踏上石阶,一步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寝殿之中。
宽阔的殿堂里珠帘低垂,红线毯上坐着一个体态丰满,面如满月,目似明星,秀发如云的少妇。
在红线毯旁,摆放着一张漆有云霞花纹的精致木案,上面放满装着时令佳果的金盘,和一只透出艳红之色的西域水晶酒壶。
“陛下万岁!”那少妇拜倒在李世民面前,说道。
李世民定睛一看,那少妇竟然是自己的弟媳:“杨??????杨妃!”李世民结结巴巴地叫道。
杨妃表情悲凉地跪在李世民面前:“谢陛下杀夫杀子之恩!”
李世民先是沉默,然后叹了口气。自顾自坐在木案后,抓起水晶酒壶,仰头就是咕噜噜一通猛饮。
杨妃也轻轻地探了口气,重又歌唱起来,边歌边舞。
其舞是最为时尚的胡旋舞,其歌却是古雅清丽的《燕歌行》:
秋风萧瑟天气凉,
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雁南翔,
念君客游多思肠。
慊慊思归恋故乡,
君何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
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
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
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
尔独保辜限河梁?
舞虽是胡旋,却不像酒家乐女跳得那么俗态毕露,专以挑逗娱客,而是舒缓飘逸,翩然潇洒,似天女自云端而落。
歌声虽依然低回婉转,却含情脉脉,甜润娇媚,并不与魏文帝的这首《燕歌行》诗意相合。与先前唱的潘岳《悼亡诗然不同。
李世民听着、看着、喝着,恍恍然已不知身在何处。眼前一片模糊。
杨妃旋着身子,渐渐慢了下来。
“杨妃,杨妃??????”李世民一把搂住杨妃,喃喃自语。
水晶酒壶自李世民手中掉下,在红线毯上连着翻滚了几下。
红日初升,阳光自殿窗透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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