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不堪的一家人(1/2)
吴静是个实习生,而我是个抠门的老板,注定了她离我而去。
我抓过床边桌子上的手机,慌乱的按了几个键放到耳边。心一直怦怦地跳着,不怕打了没人接,就怕根本打不进去,我太了解她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难道这就是她给我的惊喜?
越想越觉得她行为诡异,我的喉咙也越不舒服,渐渐的,眼角的水花迷糊了双眼。
她留下三张a4信纸和一张便笺,上面盖着两张银行卡。
三张a4信纸都留下了折痕,写满了优美的正楷字,显然,她早有预谋。便笺上简单的写了几行字,字体潦草,属于有感而发。上面有被水浸泡过凹进去的痕迹,可见那“感”有多么的强烈。
文章有点长,码不来,大概可以总结为两点:一她很爱我,二她没花过我给她的钱。
银行卡一张是以前给她的工资卡,另一张也是工资卡,昨天给她的那张。
她以为跟我算得很清了,其实一点都不清,我欠她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起。她若拿走这两张卡,我倒觉得她爱我更多一点,不至于我那么痛苦难受,或许她恨透了我,这是她报复我的手段。
是的,她这是在报复我,带走了我的孩子,以我母亲的方式报复于我。
爱一个人就需要做得那么绝吗?或许以屌丝的身份能解释这一切。
我忘记了昨夜的疲惫,因为我与我的生父纠缠上了,我恐惧死亡。当一个人要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总是以饥饿的形式表现出来,双眼迷糊,手脚微颤,走路不正,看世间万物都是一种沧桑的表态……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但我却好好地活下来了,这是一种奇迹,一种经历过饥荒活下来的奇迹。我将这种饥荒叫做感情饥荒——活着如同万物的存在,没有任何的特殊性,万物如同过眼云烟,没有感情可言。
吴静失踪了,我差点报了警。
我看完吴静给我写的信,第一反应并不是她不爱我去嫁人了,而是怕她被人逼迫去嫁人寻了短见。后来事实证明,当时的我太高估自己了。
我失去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如同在一夜醒来她去了另一个国度或另一个时空一般,毫无音讯可言。问她的亲人朋友都说不知道,似乎她们也很着急一般,但后来我才知道那种着急只是一种表象,而吴静是个合格的导演。
我去了她上班的地方,她的同事都说没见过她。我说还是报警吧,她们才告诉我一大早她就回宿舍扛行李了,还告诉我国庆节她辞了工,一直在店里当“帮工”。
慢着,国庆节调休后她不是去旅游了吗?怎么辞工了,害得我生理问题忍了近个月才得到解决。
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去旅游了,去了个她该叫婆家的地方——湖南。
吴静的母亲是湖南人,或许这是她父亲的过错,去广州逛了一圈就将她母亲带了回来,不谈任何婚事,不耗任何人力物力和财力,她母亲就成了她父亲的女人,名不正但言顺了。
吴静嫁到湖南是给她父亲还债的,或者是给她母亲还的,毕竟病痛着急需救治的是她娘亲。有一句话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女,注定了吴静要成为个不孝的女儿,只是在不孝之前做了次大孝罢了。
吴静的母亲一声不响的成了她父亲的女人,二十五年来只回过两次娘家,她是豺狼,养育大了却从不报养育之恩。或许上天有好生之德,病痛只是给她记个小过罢了。
可她绝不会想到上天是公平公正的代言,“德”得用肉来偿还,于是女儿吴静嫁到了湖南她外婆家亲戚的亲戚家里去了。听闻外婆家就是说媒的人家,可我分不清这是她外婆家的报复还是“以德报怨”。
人的一生或许都是坎坷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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